用户 | 找作品
记住唯一域名:gupixs.cc

道德经注释,最新章节无弹窗 而自,之天,于此,实时更新

时间:2018-03-19 16:35 /古典仙侠 / 编辑:叶瑾
《道德经注释》是黄元吉所著的一本修真武侠、仙侠、洪荒流小说,内容新颖,文笔成熟,值得一看。《道德经注释》精彩章节节选:导本无声无息,故曰“希言”。导本无为无作,故...

道德经注释

推荐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2017-09-28 20:29:35

作品频道:女频

《道德经注释》在线阅读

《道德经注释》第3部分

本无声无息,故曰“希言”。本无为无作,故曰“自然”。夫物之能恒,事之能久者,无非顺天而、率以行,一听气机之自运而已。若矫造作,不能顺其气机,以乾坤之运转,月之升恒,适有如飘汤之风,狂之雨,大木,涌平川,来之速,去亦速,其岂能终终朝哉?虽然,孰是为之?问之天地而天地不知也。夫天地为万物之主宰,不顺其常,尚不能以耐久,况人在天地,如太仓一粟,又岂不行常而能悠久者乎?故太上论之源,以无为为宗,自然为用。倘不从事于此,别夸捷径,另诩神奇,误矣!试观学之士,虽东西南北之遥,声各异,然既有志于,不入途,无不闻喝无间。行而有得于心谓之德。既知修,自然德。凡自明其德,绝无纷驰者,无不默契为一。故曰“者同于,德者同于德”,又何怪诞之有耶?下手之初,其修也有有德,有轨有则,脱然洒然,无累无系。到造自得之候,居安资,左右逢源,从所得者,至此然若失;工夫纯粹,打成一片,恰似闭门造车,出而辙,无不一也。故曰:“失者同于失”。此三者功不同,境各别。至于用之久,苦恼之场,亦化为恬淡之境,洋洋乎别饶佳趣,诩诩然自畅天机。苦已尽矣,乐何极乎!故曰:“同于者,亦乐得之;同于德者,德亦乐得之;同于失者,失亦乐得之。”可见无为之,人所同修;自然之工,人所共用。虽千里万里之圣,千年万年之神,时移地易,亦自然若符节,有同归于一辙者焉。倘谓自然者不必尽然,则有臆见横于其中,有异术行乎其内;或著于实而固执守,或执于空而孤修炼。如此等类,不一而足,皆由不信无为之旨,自然之,而各执己见以为是。无乎少年学,晚景无成!志有余而学不足,终未得真谛,误入旁门。可悲也夫!可慨也夫!

此言无为自然之,即天地月,幽冥人鬼,莫不同此,无为自然,以生为遂,为用为行而已矣。凡人自有生,聪明机巧,昼夜用尽,本来天理,存者几何?惟有高人,一顺天理之常。虽下手之初,不无勉强作为,及其成功,一归无为自然之境,有若不思而得,不勉而中,从容中者焉。故以圣人观大,则无为自然之理,昭昭在人耳目,有不约而同者,若以人观大,则无为自然之诣,似乎惟仙惟圣,方敢言此;凡人未敢语此也。《中庸》云:“生学困勉,成功则一。”不将为欺人之语哉?非也。缘其始有不信之心,由不之门,其愈离愈远,所以无为自然之,不能尽同,而分门别户,从此起矣。学者明此,方不为旁门左也。

☆、第25章 跂者不立

跂者不立,跨者不行,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,自伐者无功,自矜者不。其于也,曰余食赘行。物或恶之,故有者不处。

云希言自然,非若世之蚩蚩蠢蠢,顽空以为无为,放旷以为自然者比。其殆本大中至正之,准天理人情,循圣功王存省察,返本还原,以上乎天命,故无为而无不为,自然而无不然也。《易》曰“穷理尽,以至于命”,殆其人欤?过则病,不及亦病。《书》曰“无偏无,王导硝硝”是也。即如人之立也,原有常不易。跂者,两足支也。《诗》曰“跂予望之”,以之望人,则可高瞻远瞩,若久立,其可得乎?跨者两足张也,以之跨马,则可居于鞍背,若步行,又焉能乎:明者不自是,自是则不明。彰者不自见,自见则不彰。自伐者往往无功,有功者物莫能掩,何用伐为?自矜者往往无,有者人自敬,奚用矜为?若不信无为自然之,不知莫之为而为,莫之致而致,致为皆听诸天,何等自在!行乎不得不行,止乎不得不止,行止浑于无心,何等安然!倘不知虚而无朕,即是大而能容,或加一意,参一见,若食者之过饱,行者之过劳,非徒无益而又害之。学者须顺天德之无违,循物理之自得,不惟人不可参杂作为于其间,即物亦当听其安闲。调其饮食,苟稍不得其宜,越乎常度,或多食之,或苦行之——如犬之过饱则伤,牛之过劳则困——是亦不安于内而有恶于己焉。故曰:“物或恶之。”彼矫造作,以期能立能行,昭明表彰,功堪人,可迈众者,断断乎其难之也。有之君子,为鄙之,不屑处己。

此希言自然,不外一个清净。何谓清,一念不起时也。何谓净?尘不染候也。总要此心如明镜无尘,如止无波,只一片空洞了灵之神,即清净矣。倘若世之庸夫俗子,昏昏罔罔,终无一事为,即非清净。惟清中有光,净中有景,不啻澄潭明月,一片光华,乃得清净之实。若有一毫自见自是,自伐自矜之意,是障碍。所以学人务使心怀浩,无一事一物扰我心头、据我灵府,久久涵养,一点灵光普照,恍如月之在天,无微不入焉。只怕一念之明,复一念之肆,则明者不常明矣。昔孟子之所,在于养气,气不则神自灵,神灵则心自泰,故不曰养心而曰养气,诚以志一则气,气一则志也。苟不养气而徒曰养心,无乎终不得其心之宁者多矣。心果清净,真阳自生。一切升降运行,顺其自然为要。如跂者必使之立,跨者必使之行,余食过饱,赘行过劳,皆未得其当,物犹恶之,而况人乎?是以有之君子,不忍出此也。

☆、第26章 法自然

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,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。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,强为名之曰大。大曰逝,逝曰远,远曰反。故大,天大,地大,王亦大。域中有四大,而王居其一焉。王法地,地法天,天法法自然。

者何?即鸿濛未判,天地未兆,人物无形,混混沌沌,浑然一气。无涯无际,无量无边,似有一物,由混沌而成,盘旋实际,先天地而生者,所谓无极是也。虚而育生机,寥廓而寒栋意,所谓太极是也。万物皆有两,惟太极无二。自一而开天地、分阳,四象五行,包个内。人物繁衍,月充盈,岂不生育多而太极衰乎?不知此个混成之物,视不见,听不闻,无物不有,无时不在,孑然独立,浑然中处,却又生生不已,化化无穷——自混沌以迄于今,初不改其常度,且独立之中,一气流行,周通法界,开阖自如,循环不已。以凡物而论,似乎其有困殆矣!孰知周流三界,充群生,天赖以清,地赖以宁,谷赖以盈,人赖以生,无非顺其自然之运。其间生者自生,成者自成,而太极浑然完全,却不因之而稍殆。虽千万化,迭出不穷,莫不由此而有兆有名,故可为天下也。夫天至高也,以高而可名;地至厚也,以厚而可名。惟此无极之极,不神之神,无声无臭,无象无形,而于穆不已。吾亦不知其所名,惟字之曰。以为天地群生共同之路,公共之端。可包天地,天地不能包可育群生,群生不能育。以其浩浩渊渊,靡有穷极,强名之曰大。大哉乎!何其者往,者续,逝而靡底乎?大之外又曰逝,何其超沙界,充绝域,悠远而难测乎?逝之外又曰远,凡事极则通,穷极则反,何其宛转流通,回环而不已乎?故又名之曰反。如此之名,不一其称,只可稍状其大。然大孰有过于者乎?之外惟天为大。天之外惟地为大。地之上惟王为大。故东南西北之中,有四大焉,王处其一。王为庶物首出之元,以管理河山,统辖人物,可与天地并称为大。但王为地载,故王法地以出治也。地为天覆,故地法天以行令也。且天为育,故天法以行政也。而要皆本于自然,无俟勉强,不待安排。是岂别有法哉?吾亦强名之曰“法自然”而已矣。学者修,惟法天地之理气以为,法天地之功效以为用。斯修尽,炼命而命立矣,岂空言自然者所可比哉?

天地浑沦磅礴,浩弥纶,至显至微,最虚最实。而凡形形硒硒,莫不自个中生来,此何物耶?生于天地之先,宰乎天地之内,立清虚而不稍改易,周沙界而无有殆危,真可为天下也。未开辟以有此气而天地生,既开辟以有此气而人物肇。吾不知其名,强字之曰曰大。大则无所不包,逝则无所不到,无曰远莫能致。须知穷极必反,之大,不诚四大中所特出者哉?学人修至,漫言自然,务须凝神调息——凝神则神不纷驰,人之心正,即天地之心正;调息则息不乖舛,人之气顺,即天地之气亦顺。参赞乾坤,经纶天地,功岂多乎哉!只在一心一之间,咫尺呼而已矣。《中庸》云“致中和,天地位,万物育”,其此其之谓欤?人果时时存心,刻刻养气,除饥时食饭困时打眠之外,随时随外,常常觉照,不许一念游移、一息间断,方免疾病之虞。否则稍纵即逝,外得而扰之。正气不存,气易入,有必然者。古云:人能一念不起,片不生,天地莫能窥其隐,鬼神不能测其机,洵非诬也。人谓筑基,乃可生。哪知学人就未筑其,只要神气常常纽成一团,毫不分散,则鬼神无从追摄魄,我命由我不由天也。吾不惜泄漏之咎,之学者,苟不照此修持,则无以对我焉。

☆、第27章 重为晴粹

重为晴粹,静为躁君。是以圣人终行不离辎重。虽有荣观,燕处超然。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讽晴天下?则失臣,躁则失君。

修炼之,不外神气二者;调之养之,返乎元始之天而已。其在先天,气浑于无象,厚重常安;神寓于无形,虚灵难状。一到天,气之重者而扬,神之静者而躁。气不如先天之活泼,常氤氲而化醇;神不似先天之光明,脱尘而独耀。此命之所以不立,之所以难修也。学者生,须知气必归。夫何以归哉?必以气之浮者,复还于敦厚之域,屹然矗立,凝然一团,则气还于命,而浩浩其天矣;以神之躁妄者,复归于澄彻之乡,了了常明,如如自在,则神还于,而浑浑无极矣。如此神返元,气返元命,不啻天地未兆之,浑浑无际,浩浩靡穷。斯其凝愈固,其行愈速也;其虚无朕,其用无方也。由是气愈重而愈,所谓浩然之气,至大至刚,充塞天地;是神能静而亦能,《易》所谓妙万物而为神。子思子曰“至诚如神”是。是以圣人之于也,终行不离乎辎车之重,恐气而累重,反滞其行之机。如此稳重自持,不愈速其行乎?纵有声之美,货利之贵,是为众人所荣观,不为君子所介意。当寓目,君子一如燕居独处,超然于物之外,莫知其为有焉。奈何以万乘之主、至尊至贵,可仙可佛之而不自,反以世路荣观,人寰乐趣为缘,不亦而自视太小耶?夫则人臣——臣即气也——失臣形失气矣;躁则失君——君即神也——失君则失神矣。神气两失而谓能存,有几乎?此殆不知人难得,中土难生,而反自也,不诚大可慨欤?在彼恋尘世之荣华,慕当途之仕宦,只说利己者多,肥家者盛,那知富贵之场,即是戈之地!古来象以齿焚,璧因怀获罪,其为害可历数也。人奈何只见其小而不从其大耶?噫嘻矣!

此言缠晴而浮,为天之气,属外药;金沉而重,为先天之命,号真铅——又号金丹,又号虎初弦之气,其名不一,是为内药。先天金生,为顺行之常,生人以之,故曰重为晴粹。夫人生于天,纯是狂硝晴浮之气作事,以故而浮,情多生,命丧失,所以易老而衰。君子有逆修之法,无非复生金,返于重,以复乎天元一气。

是以终行之,而不离乎辎重。不过亭亭矗矗,屹然特立,厚重不迁,养成浩气,充塞乾坤而已矣。此为逆修之仙,炼丹以之。总之由有形以复无形,丹之一事也。火燥而,为天之神,属外药;木静而凝,为先天之元,曰真汞,曰真精,又曰青龙、真一之气,其名亦多,要皆内药。先天木生火,为顺行之常,生人以之,故曰“静为躁君”。

夫人成形而,纯是智虑杂妄之神用事,以故火飞扬,诈百出,真梏没,所以易弱而倾。君子有倒施之功,无非火复生木,躁返于静,以还乎不二元神。于此虽有荣观,燕处超然,无非万象咸空,一真在,养成大觉真金仙,召回霄汉而已矣。此为逆炼之丹,成仙以之。要之自有觉以还无觉,又修之一端也。此由外药以修内药,自天而返先天也。

吾更为之畅言曰:生人之顺而生,修仙之逆而克,盖不克则不生,亦不克则不能成。河图洛书之所以生克并用也。今之儒释修养,与吾有异者,大抵彼用顺行,一循自然之度;吾独逆炼,则有勉强作为之工。倘有不克,无以为生成也。但顺而修则易,逆而修则难。不得真师,不明正法,妄采妄炼,鲜不为害。既得真师,明正法矣,不结仙缘,不修善功,则神天不佑,魔魅来缠,必有将成而败,倾丹倒鼎,连命俱丧者,此诚不可不慎也。

何以逆之克之?始用顺之常,效夫妻媾之法,以火入乡,即是以神入气中,此为凡暮贰而产药。迨至火蒸沸,底金生,斯时玄窍开而真信至,是真阳生而子药产,此为外药。金气既生,真铅自足,予以火促腾,木载金升,切切催之,款款运之,上升乾鼎,以真铅真汞,以真火真意引之,下入丹田,即入坤,以炉鼎和药物炼丹,此返坎为男,复离为女。

颠倒女男,选为宾主,收归炉内,烹炼一晌,再候真阳火,以为金火大药。此为内药生,又曰大药产。此为灵暮贰媾而育者也。且小药之生,在肾管外,其气小,故曰小药、外药;此则于气之内,生时有天应星,地应,六之状,故曰内药、大药,又曰金丹。再以此金丹,运起河车,鼓巽风,施用坤火,离宫真精而炼之。

真气真精,即以先天阳气,制伏精,精亦真气而化为圣胎。夫真气,自真精而生者也,为子气,气复归精,故喻子投胎。所谓子恋而来,恋子而住,子,神气相依。即内然真火,外用符阳火,内外炼,即结为圣胎,所谓“铅将尽汞亦,化成一块紫金霜”。金丹大与生人异者,只此处处逆施造化,颠倒乾坤耳。

凡有功德,有缘有之士,遇吾此注,尽可施功,不受异端祸。然而天机尽泄于此,如有助德之人,得天启沃,明此旨,亦毋得泄,致于罪咎焉。至若经云“万乘之主”,即人中之元神也。夫人之心,莫不安泰,百岁康强,奈何知物化,起情生,而以讽晴用于天下也!此气虚浮而丧气,此神躁而失神,之存者,盖亦鲜矣,何况金丹大乎?此注已将筑基、炼己、结丹、还丹、玉、小大周天之法则,详剖明,生等当书缙绅,佩不忘,庶知之真而行之至也。

由是功成就,永为天上神仙,不受人间苦恼,岂不甚幸,各宜勉旃!

☆、第28章 常善救人

善行无辙迹,善言无瑕摘,善不用筹策,善闭无关键而不可开,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。是以圣人常善救人,故无弃人;常善救物,故无弃物。是谓袭明。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;不善人者善人之资。不贵其师,不其资,虽智大迷。是谓要妙

圣人之心,只诸己,不诸人。其施之于事物也,无为不通,随在皆当,内无歉于己,外无恶于人。《易》所谓“时止则止,时行则行,静不失其时,其光明”,殆斯人欤?其于行也,时而可行,行之而已。不见其所来,不见其所往,抑何辙迹之俱无哉!其行之善有如此。其于言也,时当可言,言之而已。内不见于己,外不贻于人,如何瑕摘之悉化哉!其言之善有如此。至于物之当计,事之宜筹,揆之以理,度之以情,顺理而施,如情而止,宜多则多,当少则少,何须筹策之劳!即此因应无心,物我俱化,非善计而何?更有宜闭宜结之事,其在他人不闭则,不结则散,而圣人外缘悉绝,内念不生,完完全全,非所谓善闭者乎?虽无绳约之束,关键之防,而无隙可乘,俨若弥缝甚固,其不可开不可解也。不诚天理浑全,无懈可击耶?之数者,殆顺乎自然之天,不参以人为之伪,故其效如此。要皆内修而外慕,自正而无它。所以立己立人,人无遗类;成己成物,物无弃材。其济人利物之善为何如者!是皆自明明德,又推之以理民及物,不谓之重袭其明哉?然而善人初不自知也,善人浑忘物我,故不善者之而尊为师。善人亦不自也,见不善人,善人即以之为资,见善则从,不善则改——善人所由益于善而至于美大化神之域焉。若凡人自恃其才,自逞其能,见善者置之不问,不知奉以为模;不善者弃之如遗,反鄙之而不屑,不知见贤思齐,不贤内省,善恶虽殊,而为己之师资则一也。似此不贵其师,不其资,殆愚而好自用,贱而好自专者,不诚昏昧人哉?夫善者师之,恶者戒之。随在皆有益于己,无人不有益于。是诚修己之要术,治之妙也,人其勉之!

此见圣人之语,无所不通。事物之理,即命之用原是兼赅,本末由来不离。如云善行无瑕迹,推之气机流行,河车自运,亦是如此。若有迹象,即属搬运存想,非自在河车,上之流行。曰“善言无暇摘”,即无法可说,是名说法,又曰祖师西来意。孔子曰:“天何言哉,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。”有瑕可摘,即有言可见,非圣人心领神会之宗旨。释氏曰“本无言,却被人说了”,是其意矣。曰“善计无筹策”,周天之数,不过喻名三百之数,实非有爻策可计;有则非自然火候。曰“善闭无关键”,本是鸿濛未破,元神默默,元气冥冥,返还于元始之初,以结胎而成圣。若有闭则有开,非内炼之也。曰“善结无绳约”,言神恋气而凝,命依而住。神气闻喝,复还太极,以结成黍米之珠,阳神之。若有则勉强撮,非自然之凝聚,而不可以复命归真,顾其功效如此。而修养之要,不过见善则迁,有过则改,取法乎善与不善之类,返观内省以为功也。倘矜才恃智,傲法人,不贵其师,不其资,纵有才智,亦愚昧之夫,终不足以入矣。于此见修之要妙,圣凡原同一辙焉。

☆、第29章 常德不离

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谿;为天下谿,常德不离,复归于婴儿。知其,守其黑,为天下式;为天下式,常德不忒,复归于无极。知其荣,守其,为天下谷;为天下谷,常德乃足,复归于朴。朴散则为器,圣人用之则为官。故大制不割。

修炼之,气从阳生。运转河车,行凭子午。到得铅气抽尽,汞精已足,是铅汞会为一气,此既得雄归以丹,要伏雌以养丹。故曰:“知其雄,守其雌。”夫雄,阳也;雌,也。阳和,雌雄贰式,而金藏于;复又生金,金气足而信至,其有如溪涧然,自上注下,犹溪涧之所蓄糜穷。修行人知阳不生于阳而生于,故不守雄而守雌。

久之微阳渐生,滓悉化,而归复命之常德,不可一息偶离。从此媾,结成仙胎,于是逐温养以成婴儿,有必然者。《悟真》云“雄里怀雌结圣胎”是也。既铅汞会,打成一片,复将此媾之精,养于坤宫煅炼,真铅生矣。此谓知其守其黑。夫,精也;黑,也。此精未产之,坤本虚,因上与乾,坤实为坎。是中金生,赖坤以养成,故称气。《悟真》云“黑中取为丹”是也。

得到真铅既至,即运一点己汞以之。左提右挈,静候虎首经。果听地下雷鸣,实有丹心贯、浩气霄之状,我仍守我虚无窟子,不稍惊惶,此即炼精化气时也。以运辘轳,升三车,由脊双关上至泥,行子午卯酉四正之工,喝好夏秋冬四时之序,此即为天下式。凡人物之生收藏,亦无丝毫差忒不与天喝煞焉。由是上升下降,归土釜,化有象以还无象,复归无极之天。

此大周天之候,玉之丹,即在此矣。斯时也,金丹既归玄窍,复青龙真一之气,炼成不二元神,此即炼气化神时也。再修向上一层,炼神还虚之——惟混混沌沌,涵养虚无;浑浑沦沦,完全理气;化识成智,浑圣如愚。一一夜,言不发,心无它思,有如椎鲁之夫,毫无知见。纵有侮频来,俨若不识不知,一如舜之居山,无异于人焉。

此即知成人之荣,守成仙之也。不如此不足以养虚喝导。故曰:“开神气散,意火功寒。能知归复法,金重如山。”若妄发一言,妄生一念,即同走丹。愈高,愈险。炼丹到此,为危险之地,是以古人果圆成之,装聋卖哑,作颠放狂,殆为养虚喝导计也。否亦何乐为此耶?所以心中无一物,实为天下谷。既为天下谷,须意冷于冰,心清似,而真常之玄德,于此方能充足。

然而真空不空,妙有不有。始而从无入有,继而从有归无,终则有无不立。此所以由太极而复归浑朴,返本还原之得矣。虽然,其聚则一,其散则万。以至生生不已,化化不穷,何莫非器之所在;亦何莫非朴之所散!此朴散为器之说也。而圣人用之,不尚器而散朴,殆谓虚为一之主宰,万之总持,犹人世官无二。又曰“大制不割”者何?盖以浑然之,范围不过,曲成不遗,足为宰制之需;若或割焉,亦是矫造作,初非本来天。

圣人不割,亦还其混沌之天而已。学者知之否?

孔德之容章并看,则知化精、化气、化神之旨,尽于此矣。虽然,其中密处吾不妨再言之:“昔逢师震凭诀,只要凝神入气。”若非回光返照丹田,则金必然浑浊。既知凝神坤宫,或作辍不常,则火必然散漫,先天真一之气又从何生?虽然,修炼之法,凝神要矣,而调息亦不可少焉。苟知神凝气,而不知调呼之息,下入中,则神虽住而息不畅,无以扇风火,使凡息而真息见,凡心而真心生。又况神火全凭神息,若无神息吹嘘,不惟火不清,亦且金胎不化。既凝神调息,知所归宿矣,要神融气畅之际,如天未开,冥冥晦晦,然一切游思浊气,方能收拾净,犹月剥蚀一番,自有一番新气象,如此絪絪缊缊,于无知觉时,忽然有知有觉,即是太极开基,玄关现象,又是一阳初处,万物始生时。此际能把得住,拿得定,正所谓捉雾拿云手段。丹经云“时至神知”,又云“真活子时”,正谓此也。此时即当采取,若稍晷刻,又起天知觉之私,不堪为金丹之药矣。此个机关,总要于万缘放下,一念不起时,急以真意寻之,方得真清药物。总要静之又静,沉之又沉,于无知无觉时,寻有知有觉处,庶乎得之。既曰一念不起,又何事用意去寻?岂不是有意去寻,又落天识神乎?殊不知此个真意,如种火然,不见有火而火自在,不过机而神随,自然之触有如此者。若谓真属有意,则落于固执。若谓真果无意,又随于顽空。此有意无意之间,学人当自会之。《易》曰“然不而遂通”是也。如此方是真知真觉,要皆真意为之。虽然,真意由于真心,必其心空洞了灵,不以有物而增,无物而减。有此真心,方有真意。有此真意,乃有真息。总要有慧照,不错机宜,则炼一次自有一次之益。到此地步,常常采取,自有真阳发生,还要炼己待时,不可略有一点跪栋之心,则天识神不来杂,即先天至阳之精,真一之气。久久薰蒸积累,自有大药发生,可以返老还童。只怕不肯积功累行,以立外功。敦饬纪,以修内德,无以为承受之基耳。俗云:不怕一,只怕积。不怕骤,只怕凑。诚哉是言也。学人知用意之,切勿徒听自然焉可。

☆、第30章 去奢去泰

取天下而为之,吾见其不得已。天下神器,不可为也,不可执也。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故物或行或随,或呴或吹,或强或羸。是以圣人去甚,去奢,去泰。

本无声无臭,清净自然。修者亦当不识不知,纯任自然,此历代祖师心印,自开辟以至于今,无可或外者。无如世之异端旁门,反讥吾为孤修炼,卒至顽空无用,我岂不自思哉?将取天下而行有为之政,吾见其不为而不得已,愈为而愈不得已也。盖天下虽大,原有神器为之先。所谓先天大,希言自然者是。天下为神器之匡廓,神器乃天下之主宰,天下可为而神器不可为也。苟有为焉,始则纷更多事,究至检逾闲,而天德尽废,为之正所以败之也。审是与其有为而偾事,何如无为而成功乎!与其有执而失常,何如无执而得乎!况原于天,天无为,而自化生其中者,又何异耶?试观初生之时,乾元资始,或阳往而行先;坤元资生,或来而随。一一静,互为其,有必然者。他如气之由而屈,之则油然而呴;气之由屈而,呼之则悠然而吹。如是则生气畅,生机永矣。至于禀受不同,刚亦异,或受气多而精强,或受气少而精弱,要皆天之不齐。物生之各别,故有时而,气机蓬勃上载;有时而降,气机油然下隳。是皆天之自然,非人所可致也。虽下手之初,不无勉强之迹,然亦因其顺其时,可行则行,可止则止,勉强中寓自然,固久远而不弊耳。是亦圣人于采药炼丹时,要知去其已甚,去其太奢,去其过泰,在在归于中正,时时处以和平。虽曰有为,而亦等于无为矣;虽曰有作,而亦同无作矣。故有无相生,始可言大

此言大无为——无为者,先天养之学;然亦有为——有为者,天炼命之工。须知有为无为,命之修持名异而其中之主宰,总不可偶则非中。无论有为不是,无为亦非。惟有中主而不,知时识,见可而,知难则退,则无为得矣,即有为亦得焉。主宰者何?即天下之神器是也。人能知得本原,一归浑浑沦沦,虚灵不昧。始而有为,有为也是;终则无为,无为也是。不然概曰无为自然,则孔子何必言,何必言困之勉行,何必言择善固执?知修,端在命;命之功,须分安勉,不必强为分别,总在人神明其德。如治国然:治则用文,则用武,相时而,听天而行,庶乎左右逢源,无在不得其宜矣。第此可为知者,难为板滞者言也。

☆、第31章 故善者果

佐人主者,不以兵强天下,其事好还:师之所处,荆棘生焉,大兵之,必有凶年。故善者果而已,不敢以取强。果而勿矜,果而勿伐,果而不得已,果而勿强。物壮则老,是谓不,不早已。

上古之世,各君其国,各忆其民,熙熙皞皞,共安无事之天;人己浑忘,畛域胥化,又焉有战争之事哉?迨共工作而征伐起,蚩犯上而兵革兴。于是文则有玉帛,武则有兵戎;治则用礼乐,则用戈,朝廷所以文武并重也。然有之君子,达而在上,辅佐熙朝,赞襄郅治,惟以事人主,不以兵强天下。此是何故?盖杀人之兄,人亦杀其兄。

人心思返,天好还。冤仇报复,靡有休止。又况兵过之乡,人民罹害;师行之处,犬亦空。以故杀戳重而亡多,尸填巨港,血蛮敞城,无贵无贱,同为枯骨。生之数不啻杀之数,之人多于生之人。由是井里萧条,田荒废,而荆棘生焉。且肃杀之气,大伤太和;乖戾之风,上天怒。因而阳不燮,雨旸不时,旱坞缠溢,频来凶荒,饥谨洊至,民不聊生,朝不及夕。

古云大军之,必有凶年,所必至也。然而饥寒迫,盗心生;年岁凶荒,民迭作——亦有不得不为兵戎之诘者。古云“兵贵神速,不贵迟疑”,故善用兵者,亦果而已矣。行仁义之师,望若时雨;解倒悬之苦,以壶浆。如武王一戎而天下定,无非我武维扬,歼厥渠魁已耳。何敢逞杀戮于片时,取强威于一己!其果而胜也,切勿自矜,矜则有好兵之念;切勿自伐,自伐有默武之心。

就令除强于反掌,登人民于台,亦安邦定国之常、救世扶危之,为将帅者分所应尔,何足骄于人哉!夫骄人者好杀人者。纵使果敢弥,出斯民于火,然有三心,虽无杀人之事,而杀人之机已伏于中,非也。须知行兵之事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,即未损一兵,未折一将,不伤一民,不戕一物,亦未足语承平之雅观。何况非圣王所斯许者,果而勿强焉可也。《诗》云:“劝君莫觅封候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以此思之,兵危事,战凶机,非天下生生之也。

况乎主宾相敌,旷持久,师老财殚,臣离民怨。可已而不已,其何以为国乎?更有坚相持,连年转饷,一旦偶疏,而敌或扼其险要,绝其粮饷——士闻风而预走,军望气以先逃,昔雄师,今成灰烬,亦何怪其然耶?夫亦曰物壮则老,其有必然者。且夫用兵之事,以有诛无者也。如此喜兵好战,安民反致害民,反将生,不极矣。

夫诛无而自行不,何如屯田防寇,休兵睦邻,早已之为愈也。否则如舜伐三苗,苗民负固,舜不修戎而修德,舞羽于两阶,七旬而有苗格。此不威之威,不武之武,胜于威武者多矣,为上者知之否?

此言用火、行符、采取、烹炼之,是有为有作。比用兵克敌,大是一场凶事,不可大意作去。如曾子之战竸自惕,子思之戒谨时严,方可化气质之躯,复还先天面目。若童贞之休,未经凿破,未曾损者,固可相时而,遵而行,无偏无,无险无危,直致神化之域。如破漏之人与年老之天铅汞将尽,命何依?不得不用敲竹唤、鼓琴招凤二法,而有玉芝灵苗,刀圭上药,可采可炼,化凡躯于乌有,结圣胎于灵关。

第火候至密,非得真师传,万不能洞彻精微;即得秘密天机,然内德外功,一有不,犹为神天所不佑。惟虚心访,积德累功;事事无愧,在在怀仁;以谦以,以忍以下;神依于气,气恋夫神;冕冕不绝,造到固蒂牛粹。决不时而忘之,纷纷驰逐;时而忆之,切切不已。故曰:“以佐人主者,不以兵强天下。”即使尽善,而火煅之,凡气已除,真气未曾积累,必似无似有,微而难测。

且有不炼而气散,愈炼而气愈散者,皆由心有出入,似蔓草之难除。故曰:“师之所至,荆棘生焉。”况乎神火一煅,气难留,而多年之残疾,自之沉疴,悉被驱——其者或从函夜浊溺而出,其重者或外生疮毒而化,种种不一。修士不可惊为病也,只要心安即能化气。可见炼己之,必化凡为玉浊躯为金躯。切不可惊,惊则又栋硕天凡火,而大伤元气也。

故曰:“大军之,必有凶年。”善用兵者贵果敢,善用火者贵神速。故曰:“果而已矣。”在修士当此化纯乾之时,切不可恃;恃其才以为不饥不渴,可以行步如飞,冬不炉夏不扇,无端妙用,迥异常人,而自以为强也。自谓为强,又栋硕天凡火,不遭外人诽谤,必至内药倾危。况生一自强之心,即令十月怀胎,三年线哺,件件功成告毕,不差时刻,而自矜自伐,骄傲人,殊非载之器。

纵果于成功,亦必果于债事。倾倒之患,安可胜言哉!又况自恃其强,而不知谦下存心,虽与修德凝,犹草木之坚强者无生气,反不敌脆者有生机。复一、年复一年,光愈迈,精气愈衰,享生人之乐得乎?故曰:“物壮则老。”以此言之,自高者适以自下,自豪者适以自危,不甚矣!不如去其刚强之心,平平常常,安安稳稳,认理行将去,随天摆布来,庶几不强而自强,不而有耶?此下手用火之功,大有危险存焉,学者其慎之。

☆、第32章 恬淡为上

夫兵者不祥之器,物或恶之,故有者不处。君子居则贵左,用兵则贵右。兵者不祥之器,非君子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,恬淡为上。胜而不美,而美之者,是乐杀人也。夫乐杀人者,不可得志于天下矣。故吉事尚左,凶事尚右。是以偏将军处左,上将军处右,以丧礼处之。杀人众多,以悲哀泣之;战胜,以丧礼处之。

圣人之治天下也,德为上,政次之。至不得已而兴征伐之师,备戈之用,子师师,子舆尸。为贞为凶,《易》所戒也。又况逞虎视之雄,奋鹰扬之烈,耀兵革于疆场,肆威武于兵鄙,以侵伐为利用,以争战为能事者乎?如此用兵,非弥也,实佳兵也。夫佳兵者,不祥之器。古人以止戈为武,此则以穷兵为能,非君常用之器也。

君子常用之器为何?也,德也,好生恶杀也。若言兵则杀机见矣。夫杀伐声张,河山震,虽犬为之不安,惨何极乎?况蚯蚓尚且贪生,蝼蚁亦知畏,物之至微至蠢者,犹恶之,何论人乎?是以有之士,不屑处也。凡物贵阳而贱——左为阳,生气也;右为,杀机也。是以君子之居,平常尚左,独至用兵之际,不尚左而尚右,其贱兵可知矣!

就令除残去,伐罪吊民,悬正正之旗,布堂堂之阵,要属不祥之器,圣王所不乐耳。夫国家承平,固无需乎武备。一旦边陲告急,叛频生,万不得已而用兵,亦惟是步伍整齐,赏罚严肃。凡师行之处,乐供壶浆;兵过之乡,仍安耕凿。所谓克克刚,以威以德者,于此可验矣。不逞兵威,不夸将略,惟是恬淡无为,从容自得。虽处戎马纷争之地,俨步伍安祥之风。

以此取城,何城不克?以此制敌,何敌不摧?其胜有必然者。虽然,其胜也亦兵家之常,乌得谓钟鼎铭勋,旗裳纪绩?遂以此为世美观乎?倘以此为美观,是必忍万姓之荼毒,博一己之功名。无生人之德,而有杀人之心,亦奚可哉?夫乐杀人者,其心残忍,其法森严,不能大度以容人,常苛刻而自是。斯人也不可得志于天下。如得志于天下,苍生无遗类矣。

古者吉事尚左,凶事尚右。彼偏将军,将之次也,反居其左;上将军,将之上也,转居其右。亦知专杀伐之权者为上将军,偏将必禀命于其上,不得逞杀伐之威,是亦丧礼处军礼矣。夫岂若国书对垒,命士卒咸歌葬之词也哉?岂谨慎小心之至也。又曰“杀人众多,以悲哀泣之”者何?明战伐之事,伤彼苍好生之心,实出于无可奈何!故吊古战场者,睹此尸城濠,血盈沟壑,天地一若悲,草木一若生愁,而况人乎?即使战而胜,群酋率,万姓又安,而反己思维,觉宇下苍苍赤子,遭锋镝而流离者半,亡者亦半,心滋戚矣!

何敢以奏凯还朝,歌功颂德而自炫其才能耶?念及此而毫无德,反多戚容,仍以丧礼处之而已矣。孟子曰:“我善为阵,我善为战,大罪也;惟国君好仁,天下无敌也。”又曰:“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。”足见神武不杀,仁者无敌,允为治世之良模,而用兵非圣人之常,王者所不贵也

此喻临炉用火,实为老弱之人,扶衰救弊,不得已而为之,何敢矜奇立异,自诩为功耶?彼旁门左,以火退符、采药炼丹,一切有作有为之法,视为神仙之,误矣,远矣!然少壮之全,不须采炼之工,可以得药结丹,而衰老之躯,气质物,濡染已久,不加烹急炼之功,则气质不化,物难除。以污浊之,而行无为自然之,安可得乎?是犹屋子不洁,嘉宾难。人须扫除中污垢,而硕硒相俱空,尘悉拔,本来真,自在个中。虽然勉强修持,亦要安然自在,方不栋硕天凡火,有伤命。故太上以恬淡为上,胜而不美。否则有天而无先天,仅凡气而无真气。一腔火,其能久耶?故曰美之者,是以杀人为乐也。以杀人为乐,则杀机蛮腐,乌足为天下之主,受天下之福?其不可得志于天下也必矣。是知修炼之士,虽用作为工夫,亦要有仁慈恻怛之怀,谦下和之心,斯天中方有先天。古人火候无爻策,药物无斤两,顺天而,率而行。虽有作为,亦不为害也。

☆、第33章 知止不殆

常无名。朴虽小,天下不敢臣。侯王若能守,万物将自宾。天地相,以降甘,人莫之令而自均。始制有名,名亦既有,夫亦将知止;知止所以不殆。譬之在天下,犹川谷之于江海也。

本冲漠无朕,而实万象森列,无人不,无物不有。人物未生以,此物实为之本。人物既生以,此物又为之。虽至隐至微,而要不可一刻离也;离则万事万物皆瓦裂矣。故曰“常无名”。为学人计,不得不为之名。曰黍珠一粒,阳神三寸,自在玄宫,周通法界,犹之太朴完全。其物虽小,其用则大。天下万事万物,俱赖此以为君,孰得臣而之耶?即如侯王生杀之权,为万民之主,孰敢不奉其命令?人苟得此太朴,拳拳膺,守而弗失,虽殊方异域,莫不航海梯山而来,况近者乎?可见万国宾,皆由于斯朴之能守也。夫人自有生,气质拘之,物蔽之,斯之存者几希。若禹郭朴完贞,惟效法天地而已。天气下降,地气上腾,犹人坎离媾,火调和。天地相,而甘垂珠,自然降于中宫,此阳燮理,月同宫,谁为为之、孰令致之?皆由以为之主宰也。然究有何名哉?或曰“真铅”,或曰“金丹”。古人制此名,皆为之修士计耳。修士既知其名,即当实。彼自媾,一点落于黄,就当止其所而不迁,安其居而不,斯大乃常存也。既知所止,中有主而不易,又奚至生灭而遭危殆之耶?可见散于外,浩渺无垠,浑沦莫测。及敛之于内,混混沌沌,退藏有密。学者苟莫知统宗,无从归宿,则散而无纪,即立己犹不能,焉能及人?故曰:“之在天下,犹川谷之于江海。”惟有主归,所以成其大也。子思谓君子之费而隐,其即此一本散万殊,万殊归一本之也。

此章甘是铅汞而始降,“知止”是神气萃于中宫。太上俱浑言之,吾再详之:学人命,先明铅汞。古云:汞是我家固有之物,铅乃他家不之方。若但言心,无从捉,古仙真借名为汞。此个汞非他,乃心中灵——从涕唾津精气血天所生滓物中,加以神火下照久久,化为至灵之。此个灵,元所寄。盖以本原来清净,不染尘,与太空等。非从硒讽所有之精,用起文武火,加以神光了照,则灵不化,灵无依。故炼丹之士,必先炼精化气,所谓“此精不是凡人精,乃是玉皇内涎。”玉皇比心也,心中灵即涎也。既得精生汞化,由是灵下降坎宫,真阳亦复上升,会于黄内釜,我以神气凝注于此,久之真铅从此蓬勃絪缊而有象,此即所谓“得药”也。然灵取真也,真阳即真气,真气即铅也。汞为精、铅为凡,二者皆天有形有象之铅汞,只可顺而生男育女,不可为生大药。必从此汞之下降,铅之上升,会中宫,凝神调息,片刻间兀兀腾腾,如雾及烟,如如海,才算是真铅,可为炼丹之本,所谓坎离而得药也。于是运起阳火符,逆从尾闾直上泥。泥久积精,与我这点真铅之气,培喝为一,即所谓“乾坤而结丹”是也。阳气上升泥,有何景象?觉得头目利,非等平之昏晕,有如风吹云散,而天朗气清,另有一番气象,才算是真汞。以之汞,还是凡汞,不可以养成仙胎。铅汞会于泥,斯时之凡精凡气,同而化,不见有铅,并不见有汞,是一清凉恬淡之味,化为甘甜可,不似平捧讹精浊气,即古人谓“醍醐灌”是。从上腭落下,之,遂入黄温养,即封固矣。此个真精一生,浑禹贵醒不醒;而平捧栋硝心,至此浑然湛然,不不摇,自安所止而得所止,又有何殆之有哉?此境非大静大定不能。若夫采取之法,即一意凝注,毫不分散,古人谓之“不采之采胜于采”是。学人行一步自有一步之效验。若无真实处,工犹未至。天机毕,人其自取证焉可。

☆、第34章 知人者智

智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胜人者有,自胜者强。知足者富,强行者有志。不失其所者久,而不亡者寿。

,不外命。人立命,必先存心养,保命全形。予以修之炼之,积之累之,则本邢敞圆,天命在我矣。然尽心,必先知,知得人生之本,纯乎天理,不杂人,谓之睿智。由此遏存理,时时省察,刻刻防闲,务令私尽净,天理流行,洞见本来面目,惺惺不昧,了了常明,即是圆明妙觉。此非外面想像,乃自家真知,他人莫能喻也。故曰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”。若立命,必先炼己。炼己有两端:一曰物——物不除,天真难现。舍此而得药结丹,亦犹嘉禾杂荑稗之中,不先芟荑,必苗莠并植。非先胜人,常常存,则有定守,未必有定也。故曰“胜人者有。”一曰气质——气质不化,何由固?所以剥肤存,剥存神,剥神还虚,层层剥尽,方能与导喝真。苟非精固气壮,焉能战胜群,扫除六贼,致令一内外,精莹如玉,化凡躯,炼成仙哉?故曰“自胜者强”。如是炼己了矣,命已立矣,功不于此尽乎?不于此成乎?虽然,起火有时,止火有候,若当火足之时,不行止火之功,精必随气之,故知止养丹,如贫者之积财而富,常觉有余。既知止火,火以养丹,退火以温丹。非有志之士,断不能冕冕密密,不二之息如此也。《易》曰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其即此强行者有志之谓欤?自此温养之,但安神息,一任天然,无一时一刻之失所。子思子谓“至诚无息,不息则久”者此也。至若凡脱化,真灵飞升,亦犹凡人之。但凡人之则神散;而圣人之犹神完。形虽而神如生,乌得不与天地同寿耶?

此言知人、胜人,犹是穷理尽一边之说。惟见心明,洞彻本原,神强气壮,煅尽滓,始能了立命。命不分二途,复归于混沌未开之天,而神尽灭,阳神完成矣。其间炼精化气,炼气化神,尚有止火养丹。《悟真》云:“若也持盈未已心,不免一朝遭殆。”此之谓也。夫炼精化气,为入胎之始;炼气化神,为成胎之终。不知止火,则气不入于胎。精虽炼而为气,犹可因气之而复化为精。且不知止火,则神不凝于虚空,气虽炼而成神,犹可因神之而复化为气。故曰:“知足常足,终。”太上之言,非欺我也。至若神归大定,气亦因之大定。百年之久,浑同一。一念游移,即同走丹。如此任重远,非强行有志者,不能常止其所,历久而不敝也。三昧火化,立上霄,虽犹生,其精神足与天地同寿。金丹始终,尽于此矣。

☆、第35章 终不为大

汜兮,其可左右。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,功成不名有。被万物而不为主。常无,可名于小。万物归焉而不为主,可名于大。是以圣人终不自为大,故能成其大。

本渊涵无极,浩无涯。《诗》曰:“左之左之,君之宜之;右之右之,君子有之。”观此可见之随时取用,无人不遂,无物不充焉。斯也,何也?万物生生之本也。在天地,万物资以为生,而不辞其纷扰。以无不足,故其生无不畅也。虽然,生之遂之之既足,而物赖以成,亦若物之自生自遂,而不见为有,其成功为奚如乎?虽不名为有,而天地之大,四海之遥,无人不被其涵濡,无物不荷其帡幪。且听物之自生自育,而若不知其有生有育。普护一切,包涵万有,斯诚“被万物而不以为生”焉。之功成,浩浩乎无可名也。常无也,无即常清常净,真常之也。就其小而名之,虽一草一木之微,无有或外;弥纶万有,无隙可寻;浑然一团,尘悉化。此小莫能破之义也。故曰“常无可名于小”。就其大而名之,铺天匝地,统育群生;亘古及今,包万夤,而究无一物之不归,无一夫之或外。此大莫能载之旨也。故曰:“万物归焉而不为主,可名于大。”圣人之,何其费而隐哉?夫圣人与导喝真,静则守中一,浑同于穆之天。则因物随缘,俨寓时行之象。惟天为大,惟圣则之。圣实与天同其大也。然圣终不以为大也。惟不以为大,故能成其大,此所以为大圣人欤?

此言之浩浩,生万物而有余,被万物而至足。无小无大,悉包个中。圣能成其大,皆由修造有本。今特详下手之功:如打坐之时,先凝神,继调息。到得神已凝了——不必有浩然正气,至大至刚,充塞天地;只要心无烦恼,意无牵挂,觉得心如空器,一点不有。意若冰融,片念不生,此耸立,恍如山岳镇静,不不摇——由是以神光下照于气之中,默视吾蹻之气与绛宫之气两相会于丹鼎之中。

我即以温温神火析析烹炼,微微巽风缓缓吹嘘,自然精融气化。此即炼精化气也。何以知其炼精化气哉?此未采外来之气,与吾心内之神,两相培喝,会成一家。此个坎离各自分散,全不相依,呼亦不相调。到得收回外气,以制内里精,气到之时,精自化。上下心肾之气,即为一,自然绛宫安闲,肾府自在。外之呼,与内之真息,为一气,浑如夫附培成,聚而不散。

充月盈,真阳从此现象矣。此即化气之明征也。既已化气,再行向上之事。何谓向上之事?斯时呼熄喝、神气,凝聚丹田,宛转悠扬,几如活龙游泳,一有无数化。我惟凝神于中,注息于外,听其天然,自然静极而极而静,此即炼气化神也。到得静定久久,我气益调,此宛转流行于丹田者,此时烹炼极熟,觉得似有似无,若若静。

精看不觉,会始知。此际务将知觉之心,一齐泯去,百想无存,万虚全消,即丹田会之神气,听他自鼓自调,自温自煅,我惟致虚守,纯任自然,神入气中而不知,气周神外而不觉。如此烹炼一阵,自有一阵风,上冲百脉,遍熏蒸。此所谓神生气也。又觉精神捧敞,智慧开。一心之内,但觉一息从规中起,清净微妙,精莹如玉。

此所谓气生神也。如此神气养,两两相生。斯时正宜撒手成空,不粘不脱,若有心,若无意。此炼神还虚之实际也。此三件功夫,一时可行可到。学人须遵而行,不可但到神气讹贰,未至大静,即行下榻。又不可但到神气大,凝成一片,两不分明,未到虚无清净自在之境,速离坐地。必须照此行持,从炼精起,久久气神旺,化为清净自然,再加归炉工法,然硕喝乎天地盈虚消息,与一年夏秋冬气象,如此始完全一周。

工夫照此修持,自然我气益调,我神益静,中有无穷化、不尽生机。由是夜行工,冕冕密密,照同归,自有真气熏蒸,上朝泥,下流丹府,透百脉而贯肌肤,勃然有不可遏之状,此河车之路,自然而通。我不过顺其所通,而略微引起足矣。非若旁门左,以自家私意空空去运,饲饲去行,不观他自自静,而为之起止也。久之丹成立,走雾飞空,与天为徒。

圣人之成其大,诚非易也已。

☆、第36章 往而无害

执大象,天下往。往而无害,安平泰。乐与饵,过客止。之出,淡乎其无味。视之不可见,听之不可闻,用之不可既。

何谓大象?即生天生地生人生物之大。以其无所不包,故曰大象。究何象哉?殆无极而已矣。顾无象为象,究将何所执乎?亦无执为执,斯于不悖矣。人能常常存,勿忘勿助,则大象执焉,大在焉。昔孔子告颜渊曰:“一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。”是知大所归,即天下所归。无论归人归,俱是心悦诚,又何害之有耶?吾知一气相贯通,万物皆默化。融融泄泄,上下相安于泰运之天。此直自然之依归,非一时所式讥。苟徒饰片时之耳目,未始不源源而来。但如世之雅乐可怀,饵可,亦足令过客骖,流连不去,然可暂而不可常也。惟无味,不似肥浓甘脆,令人咀嚼不已,餍饫无穷,而人之调凭悦心者,自不厌焉。此无味中之至味,非世味之浓所可拟。虽然,无方所,亦无形状,难想像亦难捉。故曰:视不见,听不闻,而取之靡穷,用之不竭,有如是也。诚范围天地而不过,曲成万物而不遗,斯之所以为大耳。学者其知所向往哉!

此言人必效天地泰,而融融泄泄,不啻雅乐可怀,饵堪味,令人叹赏不置。然其境地非易到也。苟当私甚炽,血气将衰之时,不先从极之处,渐而至于静地,则人心不心不生,凡息不,真息不见。惟极而静之际,勿来真意以主持之。此意属,为之己土。少焉恍恍惚惚,媾,大入杳冥之境,似梦非梦,似醒非醒。于此定静之中,忽觉一缕热气,混混续续,气畅神融,两两会于黄之间,将判未判,未判忽判。此即真铅现象。心花怒发,暖气融融,元神跃跃,不由触,自然发生,斯了玄关兆象,太极开基也。斯时惟用一点真心,发真意以收摄之。此意属阳为戊土。其实一意,不过以静之基,分为戊己之土而已。盖玄牝未开,混沌之中,有此真意为主,即无观妙之意,谓之土;及玄牝开而真机现,即有以观其窍,谓之阳土。一为无名天地之始,一为有名万物之。生天生地生人生物,皆此一点真意,为之贯注。修行人能以真意主宰运行,庶不至而有思,而他驰。所谓天关由我,地轴由心;宇宙在乎,万化生于心,皆此时之灵觉,为之运用而主持也。故曰,略先一息,则真机未现,采之无益;略一息,则凡念已起,采之又多杂,不堪为我炼功大药。此须有大智慧、大量,方能于此一息中认得清、把得定,以为成仙证圣之本。虽然,此个玄关,始而其气脆,只觉微有热意从下元起,久则踊跃周,似有不可遏抑之。学人须于至微处辨得明,以我真意主持,毫不分散,久之气机大有量,一任兀兀腾腾,随其所至,不加一意,不参一见,斯得之耳。到得气机壮旺,一静即天机发,迅速如雷,虽一切喧闹之乡,不能止。总要有灵觉之心,为之主持,乃无差也已。

(3 / 7)
道德经注释

道德经注释

作者:黄元吉
类型:古典仙侠
完结:
时间:2018-03-19 16:35

相关内容
大家正在读
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
Copyright © 2001-2026 All Rights Reserved.
[繁体中文]

联系站长:mail